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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发陈小春演唱会

   以前我总是用一些独特的言行来标明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可是我发现没有必要。以前我总是自豪于自己品位的非主流而嘲笑一切主流的东西,可是我却忽略了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几年前认识朱哲琴的人少得可怜,可是转眼她的演唱会开到全国疯转,在上海我看到《天唱人间》的海报飘荡在各条大街上,上面朱哲琴画着精致的妆,回想她刚出道时披着氆氇素面朝天唱《阿姐鼓》的样子真是恍若隔世。然而我的另类却不能彻底,我干什么都不能彻底。比如我成绩很好可是却不是顶尖,我无法让自己安守在那个用书本围起来的金字塔里面享受刺人的高处不胜之寒,外面的红尘对我有太多太多的诱惑,我双手抓满的同时双眼仍应接不暇,可是我不讨厌考试因为它证明我的价值。比如以前我想过要让我的文字绽放其价值,可是当我第一次领到稿费的时候我体会到了理想转变为现实时一瞬间的恶心,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现实有什么好恶心的。比如我听重金属听死亡摇滚,可是我却有干净明亮的好学生样子,我不会将自己装扮得像一个愤世嫉俗的小朋克,当我带上耳机的时候别人总是问我是不是在听刘德华,我笑笑说不是我是在听黎明,没人知道高速运转的是一张摇滚CD--连北京都很难找到的《撞昆仑》。我很早就听过伊索寓言中的"一百只鸟有一百零一种落地方式",可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无论高调低调主流另类,怎么活都是活,欢欢喜喜一百年。你拔下一根头发它也是独一无二的,别人的要么比它黄要么比它黑,可是没有和它一样的。甚至连"今天的你已不再是昨天的你",因为生物老师说细胞持续分裂与更新。所以我开始听一些纯商业的流行乐,比如格莱美比如TOP 20。我收起以前的摇滚CD如同收起一个不醒的梦。梦人人会做可是能占梦的有几个?占不破就不要做。   我曾经可以很轻松地背出花的物语但当时觉得很设意思。如果送花的人和被送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白菊花也是可以在情人之间粉墨登场的。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而现在当我努力地回忆那段笑声的时候它却变得很模糊,就像用橡皮擦过的铅笔画,只剩些斑驳的痕迹,低眉顺眼让人唏嘘。   在我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清和给我的留言,她说,那天晚上,她看着长长的走廊,觉得几乎没有尽头。凯发陈小春演唱会   昂炼想等到Rebecca回来的时候,这盆仙人掌也许已经开出美丽的花了,想到这里昂炼很开心地笑了,像个孩子一样露出好看的白牙齿,眼睛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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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歌唱的旋律,破裂而又华美。如同暮春樱花惨烈的凋零和飘逝。   “以前我总是在晚上陪Rebecca在家里听爱尔兰音乐。而现在我喜欢到楼下的那个叫做Blue的酒吧,因为里面有Rebecca喜欢的爱尔兰音乐。有个长头发的女孩子总是在台上唱一些小红莓和可儿的轻松欢快的歌曲,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像Rebecca。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认识,可是我们还是认识了。”   Jeneya看见大妈瞧她的眼神很是困惑,于是她也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故意挽起崇明的手,然后把腰肢扭得格外动人。然后她看见大妈叹了口气走进电梯去了。凯发陈小春演唱会   在很久以后我和颜叙知道了那家咖啡厅名字的来历,翟略,原来是留下这家店的老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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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掉电话之后崇明说:Jeneya,其实你很可爱,如果没有Jessica的话,我想我会爱上你。   2002年8月 齐铭 对于列车中的那些人来说,我们这些躺在铁轨边的站台上的孩子只是一窗一窗呼啸而过的风景中很普通的一幅画面,可是他们却不知道,那些躺着仰望天空的孩子,偷偷地哭过多少回。凯发陈小春演唱会   之后每天晚上我就在这12平米之内来回溜达,听窗外绝望的蛙鸣,这些更年期的声音多少可以冲淡一下生活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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